|
|
作为一个顽固的利物浦人,当戴维·史密斯10年前进入对冲基金行业时,他并不符合“基金的基金”管理者看上去应该有的模样。
很多竞争对手都是通过打高尔夫球或朋友间的推荐来挑选对冲基金,而史密斯则利用他保险精算的背景进行数学分析,这让他从资产管理公司GAM已故的创始人吉尔伯特·德·伯顿那里获得了一个职位。
“由于我的口音,没多少人邀请我去好点的高尔夫俱乐部打球,”史密斯开玩笑说。
更多人采取的还是分析的方法,在电脑系统和研究力量方面大举投资,以考察基金的表现和根本策略。
GAM在伦敦西区圣詹姆士街有三间宽敞的办公室,史密斯坐在其中一间中说道,整个行业及其昂贵的IT设施实质上都非常简单——他在对冲基金行业中的投资额达230亿美元。
“你会想,我们究竟在做什么?其实我们就是收集并分析信息,”他说,“这一程序的自动化程度越高,我们的分析就越有系统性,我们的规模也就越大。”
他确实一直在提高自动化程度。GAM最新一套数据库投入使用已约有一年时间。它可以让管理者了解每个对冲基金的持仓情况,确保整个投资组合按照预先设定的标准分配在每个资产类别上,同时可以考察单个基金或资产类别的波动性和表现。
新系统的出现源自史密斯的挫败感——他很难跟踪数量庞大的新基金。随着新基金数量达到创纪录水平,流入该领域的资金创历史新高,以及GAM的品牌——当时仍归属于瑞银集团——让它获得了很大一部分新资金,史密斯变得不堪重负。在此之前的18个月,他已经将他的分析师团队人数增加了两倍,达到30人。但到2004年2月,他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:GAM的基金不再接受新投资。
停止接受新资金后,史密斯得以从疯狂寻找新资金投向中抽身而出,检查其复杂的研究和分析系统。这些工作包括每三年考察一下每个对冲基金表现,以及研究所有新推出的基金。
这使得GAM的员工数量增加了三倍,并采购了大量新电脑。它还导致GAM要求对冲基金对其投资类型提供更多信息,以便对投资组合进行更深入的分析。这种做法的后果严重:即便在基金关闭之后,2004年公司业绩仍首次低于市场水平。
新系统也没有受到所有对冲基金的欢迎。对冲基金历来非常神秘,许多基金甚至拒绝向投资者透露它们的持仓——不过,GAM仅仅要求获得最低限度的资料,即资金在大宗商品或股票等各个资产类别中分配情况的数据。
少数基金甚至连这些数据也不愿意提供。在一位基金经理答应提供数据但却没有履行承诺后,史密斯从该对冲基金撤出了3亿美元投资。
但当投入运行后,这套新系统就开始产生回报了。GAM现在又恢复了强劲的表现。
新系统能让GAM发现投资组合持仓过度集中的现象,还可以防止基金经理转换投资类型——比如,全球宏观型基金经理本应投资于利率和外汇产品,但事实上他们却购买了股票。
史密斯热衷于分析各种“要素风险”,详细研究每个GAM投资的基金在各个地域和资产类别中的持仓。
对史密斯来说,保持好的业绩,意味着要发现将成为下一代明星基金的初创公司。在GAM目前的投资中,有四分之三的资金投向了其投资时成立不满1年的基金。但史密斯表示,他现在必须寻找更多的投资领域,以避免交易理念过度集中的状况,这种理念让美国的多/空股票型对冲基金显得非常类似。
伦敦地区的大型多/空型基金如今也面临着同样的苦恼,这促使史密斯将目光转向赫尔辛基、西班牙和奥斯陆的基金,以寻找好的空头理念。